然而，张若水最好奇的一点却是，“皇帝身体有问题，生不出孩子吗。为什么要过继藩王的子孙，又要用邪法制造一个胎儿。”

        素九从小火炉上拿起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露出一副难为情的表情，“我以前还真没想过这个问题，但是京中有传言，说皇上跟禁卫军统领秦兆辉有私情。以前我听过就算了，没当回事。如今细想起来，传言恐怕并非空穴来风。皇上为了一个男人，连皇子都不要了。”

        素九仿佛被自己的话给吓住了，张若水却没有太大的反应，只是露出了然的表情说，“原来是这样，没想到皇帝还是个痴情种。”

        前几朝的皇帝里，分桃断袖的传闻屡见不鲜，但也没耽误他们娶后，纳妃，生孩子。没想到当今皇帝要生个孩子，竟然宁愿求助于邪门歪道，都不愿意自己生。

        难怪计划被她打破，也没有失去理智的样子。

        张若水又想起秋瞳大巫曾经跟她说过的话，“要生孩子，需得男女相合才行。”原来是这个意思。

        了解到事情真相过后，张若水就不担心了，开始走神，考虑晚上吃什么好。

        只有素九非常担心的说，“皇上怎么可以这么任性，不顾江山社稷的安稳。”

        张若水满不在乎地回答道，“爱美人，不爱江山呗。何况，我觉得这个皇帝除了这次做的不地道以外，其他时候都挺好的。最近几年的赋税都很轻，百姓们的日子也越来越好，我记得小时候还是先皇在位，到庙里来上香的人很少愿意捐香火钱，都是拿些杂面饼子应付了事。”

        虽然她师父能够帮人做法事赚些银钱，但杂面饼子她也没少吃，真的难吃死了，她现在还反感那味道。

        素九也不能反驳张若水的话，只当张若水还没有开窍，听不懂男人跟男人之间的私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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