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拿出朱砂给雪人画上嘴唇，用两枚龙眼核做了眼睛，但是龙眼核太小，安在雪人胖胖的大脸上显得眼睛很小，像一个豆豆眼。

        豆豆眼长在人身上虽然难看，安在雪人儿身上却是很可爱，反正张若水非常满意自己辛苦了一下午完成的作品。

        就连素九来通知她明天早朝后觐见皇帝，她都要拉着别人到后院去看她堆的雪人，还自夸堆的特别好看。

        然后素九就看到了一个圆墩墩，有点丑的雪人，主要是五官画的不好，就算昧着良心，也不能夸好看。

        也只有花神才能眼睛都不眨的夸张若水心灵手巧，堆出来的雪人有灵气，只要吹一口仙气，就能活过来。

        张若水还谦虚呢，“不用活过来，我有一个火灵就够了，不用再来一个雪灵。”

        幸好这话没被素九听见，否则这耿直的道士，冒着必死的危险都要说一句，“你这是痴人说梦。”

        幸好张若水还记得正事，对素九炫耀过自己堆的雪人后，还想起来问他，“你去见了皇帝，他对我是什么态度啊。”

        素九摇摇头，“我也看不透皇上的心思，他对你引来天雷的事情，似乎不太在意。可是我离京前，他还因为失去皇嗣的事情发了很大的火。”

        两人回到后院边暖阁里，张若水才对素九说，“我听秋瞳大巫说，宋三娘怀的皇嗣，是皇帝为了不想过继藩王的儿孙，自己搞出来。我引天雷打掉了这个胎儿，就是在跟皇帝作对。”

        “原来是这样。”素九也是第一次听到这个消息，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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