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出手指，虚虚点了点俞小塘的心口，又指向那已空无一人的接天楼方向：

        “执着于她是不是最美，或者你与她谁更美，本身就是着了‘相’，迷了‘心’。在我看来，那万千欢呼的民众是相，那钟声烟火是相，那陆嘉静是相，你俞小塘……亦是相。既知是相，何须执着，何分美丑？”

        她听不懂那些“相”啊“虚妄”的深奥道理，但她听懂了那份对世间一切美好事物的、近乎残忍的漠然与否定。

        他不在乎陆宫主的美，似乎……也并不真正在乎她的愤怒或喜悦。他像是在用一个旁观者的、剥离了所有情感的目光，冰冷地解剖着眼前的一切。

        “你……你到底在说什么啊……”

        “没什么，随便说说。走吧师姐～我请你喝茶”古忽然又笑了起来，那笑容瞬间冲散了方才的……“贤者时刻”。

        ……

        小茶馆内，听罢了两位浮屿弟子的谈话，

        “不知道什么时候起茶馆和情报站都划上等号了。”

        “师傅才不是笑话！”俞小塘无视了古推劫无厘头地吐槽。

        “你说如果我夺魁了，不想开陆嘉静的苞，可以拍卖转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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