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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阴 “这一计深呐……” (5 /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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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就不怀疑太后吗?”公孙惑替她分析起形势,“蕃南王一人独大,不屑站队,燕北孙氏归怀慈麾下,太后有东西两大兵权,这蔺都摆明了是他们在斗。”

        戚女说,“太后虽有嫌疑,可树大招风,她不会做得这样明显。何况……怀慈帝不是自己掉进湖里去的吗?”

        “那你刚刚还说跟刑部那位脱不了关系,戚姑娘,说是他自个儿掉进去的,恐怕连你也不信吧?”

        戚如珪郑重地点了点头,疑色渐起,“我是觉着有些蹊跷。离开行宫前,还特意问过将作监丞,他说泪湖里的鹅,是早春就放下去的。还是先帝的意思,如果没有新岁那一遭,先帝原打算将上元宴办在泪湖边。”

        公孙惑伸了伸有些发麻的腿,感觉这冰也化得差不多了。他将手探进冰水里,一下一下舀着,神色肃重。

        “让我好好捋一捋,国子监闹事,宋子瑜请罪,沈清禄进言,怀慈帝落水,这桩桩件件,怎么都能跟儒生扯上关系?”

        “先生的意思是——”戚如珪与公孙惑对望了一眼,心中有了些浅淡轮廓。

        “泪湖原是怀武帝生埋文官清流的地方,底下积着多少文人的恨?李家人只要坐在皇位上一天,这恨就该由他们来受,要想搞清楚这件事,还得从那些鹅身上入手。”

        “羲之俗书趁姿媚,数纸尚可博白鹅[1]。”公孙惑玄妙一叹,走到窗前,伤怀道:“古有王公逢迎时势,献媚书法,以巧字换回一群白鹅。今有人用同样一群白鹅,替那些不肯为权势低头的清流儒官鸣冤叫屈。”

        “这一计深呐……”公孙惑摸了摸腰间的星盘,失神片刻道:“太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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