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阴 “这一计深呐……” (4 /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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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自由,七贵有几家堪受自由二字?黎氓羡慕你我身居高位,我们不也羡慕他们安得其乐?”
宋思诚嘴角一垮,起手拔出腰间佩剑。
三尺锋芒衔光出鞘,通身薄刃不沾一粒尘砺。
“宝剑蒙尘,便只能砍瓜切菜。只有染上了敌寇的血,这赤烈之心才得以昭示天下。”
宋思礼怆然道:“此去淮西,你我兄弟二人就要相隔千里了。汉卿虽姓宋,可与你我素来淡漠,我眼中只认你一个兄弟。”
“我也是。”
兄弟二人各自点了点头,宫门启声乍起。
他们一个往左,一个往右,错身相别于城口车水马龙中。
戚如珪打马经过偏门,直往燕子楼去。因入了夏,楼内摆了两大缸子的冰供宾客消遣。戚女上了二楼包房,帷帘一掀,公孙惑正拢在冰前,翩翩笑着。
“关阳行宫的事,你怎么看?”公孙惑开门见山,没一句废话。
戚如珪坐了下来,拿起桌上的扇子,扇起了风,道:“怀慈帝落水,获益最大的就是刑部那位。文武百官都见他成了皇帝的首宠,我猜这事跟他脱不了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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