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可怕的颜色 (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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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弃连忙扶住他,童新感觉到他身上很热乎,身体快速流动的血液无声宣示着他的兴奋,他的双眼很亮,紧皱的眉头开始舒展,童新推测,这似乎是个好消息。
祭司这会儿又跳起青蛙舞来,童新看他那上下攀爬的双手和左右跳动的双腿,竟然觉得他的祭祀舞又精进了。
许是祭司舞累了,终于收了舞势,庄重地叫道:“上祭品——”
二河的大哥端着煮熟的鸡上来,放下后便恭恭敬敬地立在一侧,一脸担忧地看向头裹着布,双眼紧闭的弟弟。
祭司这时候已经盘腿坐下,只见他一会儿姿态卑微低低地诉说着什么,一会儿又双目狰狞,严厉大喝。
童新见他一惊一乍地,心下哂笑:装得还挺像。突然,他自己也被自己惊住了——他居然看懂了祭司在干什么,他在扮演祭司和神明讨价还价。
渐渐地,祭司不再一会儿发狂,一会儿哭诉了,他开始慢慢地平和起来,慢慢地变回了祭司。
童新不再看他,转而看向了静静躺在床板上的二河,默念道:“希望你真的醒过来吧。”
祭司撩起长袍,站起来整了整三羽翎冠,宣布与神明谈判结果似地说道:“神明念二河已改过自新,留他一线生机,就看他能不能抓住了。”
二河的大哥大嫂感激涕零地向祭司道谢。
童新默默地出了门,他觉得自己要撑不住了,想马上睡一觉。
第二天,童新是被外面的吵闹声惊醒的,他昨夜睡得极不安稳,一会儿梦到爷爷对着刚刚出土的精美铜鼓赞叹不已,一会儿听到二河哭喊着向他呼救,一会儿看到沾满血迹的鼓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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