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可怕的颜色 (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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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齐刷刷地看向老刀,老刀耐不住压力扑通跪了下来。
营地里大家纷纷向王森表忠心,大寨里又一场祭祀开始了。
莫弃见了祭祀连忙迎上去:“爹,你可算来了,我看那老头根本靠不住!”他一看那老头出来时面色凝重,不敢说话,就知道他不行,忙把自己老爹请来了。
童新听了不免撇嘴,在他看来在治病救人方面,祭司就是装神弄鬼,比不得大夫来得实在。但他在大寨那么多年了,也知道他们没有医生,治病纯靠跳大绳,说白了就是听天由命,他又一次同情起二河来。
果然祭司的那一套理论又来了,祭司沉吟道:“二河好吃懒做了那么多年,神明在惩罚他,快备好祭品,看能不能与神明做个交换,请神明高抬贵手,绕过二河。”
二河的大嫂肉痛地杀了刚刚长成的大公鸡,端上了一盆鸡血。
二河的房内,孟大夫衣不解带地守着,仿佛二河的命就是他的命。看到一身宽大黑袍,面容诡异的男人进来,吓得以为见了鬼,连忙往里屋缩。又见到有人进进出出,在二河窗前摆了个台子,上面放了一个巴掌大的铜鼓和一盆鸡血,才慢慢回过神来,原来是要作法事。
他心里摇摇头,要是大夫都救不回的话,做法事也没用。但是现在他又无比地希望,这南蛮人的巫术真能把二河的魂给招回来。他静静地退在一边,也不打扰。
祭司喃喃有声地念着他们独有的咒语,童新听着听着,焦躁的心竟然也慢慢安定下来。
不一会儿祭司端起鸡血,沿着铜鼓的边缘缓慢地倒在鼓面上,鸡血就这样一点又一点染红了鼓面上一圈又一圈的太阳光晕,渐渐地顺着太阳芒汇入中心点……
童新屏气敛神地看着这个程序,眼前又闪过极尽妖艳的红,分不清是虚幻还是现实,像极了那天自己被献祭的场景,血也是这样,灌满整个鼓面,童新赤红的双眼紧紧盯着那盆鸡血,仿佛那不是鸡血,而是自己的血。他身上的汗毛不自觉地竖起来,感觉莫名地冷,那越来越红的鼓面在勾着他的魂。
“成!”祭司一声中气十足的大喝,童新身子一晃,回过神来。定睛一看,盆里的鸡血竟是一滴不剩,鼓面也刚刚好全部染红。他浑似被抽干了力气,脸色惨白,身子一软,靠上一旁的莫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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