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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七章 以理服人 (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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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噢,这就奇怪了。这也不是,那也不是,我看陶大官人不是和女人有床笫之欢,一定是聊以**……”

        秦仲冬冷笑地说到这里,便被耿国祯粗鲁地打断了:“住嘴!秦佥事,你也是老练通达之人,胡乱猜测、亵渎不敬的话就不要乱说,岂有不知祸从口出,患从口入的道理。”

        “耿太尊,下官以为此言不妥。案子还未查出个水落石出之时,案情的各种可能都会有的。既然大家一起商议案情,就应让每个人大胆说出自己的看法。常言道,锣不敲不响,路不踩不平,理不辨不明。只有集思广益,讨论商榷,方能找到案情的关键之处,以济其事。”

        达明毫不客气地指摘耿国祯的话,将在场的人惊得瞠目结舌,一个九品芝麻小官竟然敢顶撞自己的上司,一个四品知府,这在官场上如同是枝末生根,白日见鬼,他们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眼睛发花、耳朵失聪。

        一旁为达明捏了一把汗的王秉超轻轻拽了拽达明的衣袖,提醒他要注意自己的身份和说话的口气。

        达明对王秉超的关心并不领情,甩了甩衣袖,继续说道:“秦佥事说得既对又不对,对的是陶大官人的确不是和女人欢乐于床笫之上,不对的是陶大官人不是**而是欢人。半世伶俜半袖衣,断袖分桃难断情。龙阳歌酒漾孤蓬,欢人离尘独忘机。”

        “胡说八道!你这是污蔑,是诋毁。家父修道多年,已到了见素抱朴、少私寡欲之境地,道行之深在西安城是有口皆碑,是顶天立地奇男子,不是那挖粪窟的屎虫!”陶二员外见达明竟然说自己父亲是龙阳、安陵诸君之徒,不由地怒火中烧,为人子岂能让外人污蔑尊亲父母,也不管达明官帽在顶、官袍在身,愤然上前一把揪住他的衣襟,声嘶力竭地咆哮道:“姓达的,你丧心病狂地往家父身上大泼脏水,究竟是啥用心?你要不说清楚,草民就是舍了一身剐,也要跟你拼到底。”

        他盛怒之下,理智大失,完全没有了平时和气生财的气度,像个泼妇一样,嘴里骂出了一连串难以入耳的辱詈语言。

        达明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不言不语,仿佛是一座石雕人像,脸上没有丝毫胆怯、慌乱、愤怒的表情,连陶二员外四处喷射的唾液喷溅在脸上,似乎也没有感觉,不擦不拭,一双明亮如镜、澄净如水的眼睛静静地看着暴跳如雷、咒天骂地的陶二员外。

        达明十分理解陶二员外的气愤和冲动,因为在每个做儿子的内心里,父亲永远是自己心目中的神,是一个无所不知、无所不能的超级大神。在每个人的成长过程中,不论严肃、威严的父亲是如何地说我、教我、训我、怒我、罚我、打骂我,血管里流淌着父亲血液的儿子最终还是念他、畏他、敬他、顺他、孝他、爱他、护卫他,这就是天崩地裂、海枯石烂也割舍不掉的父子亲情。

        陶二员外终于咒骂够了、叫喊累了、怒气消了许多,颓然松开了手。

        “二员外,是否发泄够了?”达明微微一笑说:“本官虽然年少,初入官场,况且与在场诸位前辈相比,我官小职卑,却也懂得为官当谨言慎语之道。今日能让本官说话,已是太尊老爷的恩典和抬举,本官自当全心尽力办好此案。如今,本官人微言轻,但言出有据,并非是空穴来风。你们可以闻一闻,陶大官人的阳物上有何气味。”

        王秉超伸出右手食指和中指一夹,低头嗅了嗅说:“阳物上有一股粪便之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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