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白与风兮坐在庭院中，仙术幻化的穹顶碧蓝澄澈。若白自如端茶浅啜，似乎对身边那人暴跳的反应很是满意。

        “你爱上了一个凡人？！”

        “是。”若白耐心地再次肯定。

        风兮竖着手指，指着若白：“你你你···你疯了。”

        若白五年前遭受天劫受伤，化成原身在山中清修。因缘巧合，这条虚弱的小白蛇被一大胆姑娘捡回家中照料。与她朝夕相处间，若白便轻易爱上了她。

        这种草率的桥段，恕风兮实在不能接受。仙家弹指间，够凡人经历几次轮回了。短短几年相处，算什么日久生情？

        若白放下茶盏，桃花眼朝风兮一瞥，风情万种。

        “你又不懂情爱。心动本就是一瞬间的事，爱上一个人亦没什么理由。凡人寿短，也足够我一眼万年。”

        风兮冷笑：“这种害人的东西，我是同你一般失心疯了才会懂。看你日后不后悔。”

        “我不曾后悔。”

        “即使身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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