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身多年的张医生扶了扶镜框，道：“你们可以……对我下手的。”

        护士轻轻咳嗽了一下，“我们又不瞎。”

        张医生：“别只看皮相！”

        女医生：“方医生人品也好。”

        方采默回到办公室，本来想午休，却怎么也睡不着觉。

        常悦跟闻皓已经离开这座城市。

        他一潭死水的生活又恢复以往。

        下班的时候方采默接到徐越的电话，他来这里出差，晚上约饭。

        方采默还保持联系的朋友只有他们几个。

        于是下班就早早去到约定的川菜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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