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就突然出现在那个地方，那个……无边无际的虚无之地。

        “那里是什么地方？那道光团，就是它吗？而李天身上的系统，其实是就是它的一部分？”姜黎背负着双手，神色沉吟。

        这个时候，姜黎对于栖身于他身体之内的东西的底细虽然还是不清楚，但心里已经有了一个想法。

        或许它根本不是系统，只是以系统的形式表现出来，从而让姜黎能够更好的接受并使用，亦或者……

        但不论如何，“它”的来历都不简单。

        “嗤……”忽然，姜黎自嘲的笑了笑，微微摇头。

        想这些干什么呢？

        以他的能力，就算知道了系统的底细又能如何呢？

        不要说现在的系统对他没有歹意，就算有歹意又能如何呢？他有那个能力反抗吗？

        他能从小山村里的一个病秧子走到现在，靠的不还是系统吗？

        姜黎对自己的定位很清楚，他其实就是一个获得了奇遇的普通人，如果没有系统，他现在估计还是神农村的病秧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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