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带学生无疑更浪费时间，他现在正处于积累上升期，实在没有功夫带什么学生，而且他自身的一些秘密，也不允许他和其他人接触过密。

        至于仆从，他倒是可以用魅魔莉莉，反正她呆在空间实验室里闲着也是闲着，而且有着契约的限制，也不怕她泄露信息或者背叛，魅魔仆从在暗之夜总部也并不显眼，当然前提是不知道她的特殊之处。

        但有几点同样不可避免，魅魔莉莉本身对暗之夜的了解还没有他多，用倒是可以但还需要磨合。

        而且他也确实需要一些像海格家族这样的地头蛇为他办事，这样不论是收集信息还是资源都比较方便。

        对此，他目前也没有什么好的选择，现在凯瑟琳主动凑上来从中牵线，倒也不无不可，只要她证明了自己确实有这个能力。

        至于实验，他本来最近没有这方面的计划的，但之前在图书馆看到《由恶魔启发的有关正负情绪的研究》这本书以后，他倒是有了一些想法。

        如果他的一些想法真的得到了证实，后续的一系列实验也要开始进行了，反正实验在空间实验室里就可以完成。

        而且不出他所料的话，还是一个长期的过程，短期内估计得不出什么成果，所以现在开始准备也不算仓促，毕竟也占不了平时多少时间。

        至于收集材料所需的报酬，这个他倒是需要另想办法。

        他现在穷得可以，为了疗伤和做血脉改造实验，他几乎花光了所有积蓄，实验室里剩余的必备资源也不多了，这些都需要魔石或贡献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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