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顾有期你个臭弟弟！路初行在心里咆哮着，面上还维持着冷静：“然后呢？”

        “然后他开始重新吃药，但是效果不好。我是说本来那些药物对于他的病症效果就不好，但是有了小路哥哥的治疗作为对比后，就显得更差了。”顾夏握紧了路初行的手：“我和李知安本来都打算过来偷偷找你了，可是就前天开始，我哥他突然就恢复了正常，能够正常睡觉了。”

        路初行一愣：“他做了什么？”

        顾夏沉默着。

        “顾夏！”路初行喊着小孩的名字：“告诉我！”

        小孩抬头看了他一眼，然后拉了拉他的手，示意他低下头来。路初行弯下腰，小孩附在他耳边，轻声道：“他滥用药物。”

        路初行：“什么药物？”

        一辆出租车在他们面前停下，按了按喇叭。

        顾夏闭上眼睛，咬咬牙，用细若游丝的声音道：

        “是……吗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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