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初行嘴里吐出一缕魂魄：“啊那个啊，没有。”

        顾有期戳戳他吐出来的魂魄：“是没准备好吗？”

        “也不是吧，”路初行嘟嘟囔囔道：“就是感觉我自己没有什么斗志哦！你知道吗？阿西娜自从有了这个赌约之后每天都疯狂刷题，是那种吃饭的时候眼睛都盯着答案详解的那种疯狂。”

        “那你呢？”

        “我？”路初行瞪了顾有期一眼，伸出双手疯狂揉搓着他的黑发：“我天天都盯着岷南过往试卷和你每一天的错题制定联系方案！你说我怎么呢！”

        顾有期一边笑着，一边任劳任怨地让路初行揉头发：“对不起我错了小路老师！我懂了，如果你赢了，那是你的功劳，你输了，那是我的错，我的错好了吧。”

        路初行这才愤愤地停手，而此时顾有期的头发已经变成了一团杂乱的稻草。稻草头的主人手动理了理自己的头发，然后抬起眼看着路初行。

        路初行抖了抖，立刻叫了起来：“就是这种感觉的视线！你今天老是这样看着我。”

        顾有期轻声道：“哪种感觉？”

        “……就，这种有点怪怪的感觉。”路初行的声音小了下去，底气不足道：“是我今天|衣服穿反了吗？还是说有别的什么奇怪的地方吗？”

        顾有期看着他，睫羽颤了颤，垂下眸，回想起刚刚在书店楼下时看见的自己脸上的傻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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