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好。”顾有期一向温柔的声音突然变得有些僵硬：“那我先挂断一下，拍个照片。”

        “Okk。”

        电话挂断后，顾有期坐在黑暗之中，盯着面前面目全非的情书，神情莫名。

        半晌，他重新拨通了电话，语气诚挚且低落：“啊，小路，抱歉，我发现我数学作业本和其他作业一起落在学校了。真的不好意思啊。”

        “没关系没关系。”电话那边传来了路初行过分热情的声音：“我刚刚把我家里的五三翻出来了，我们做点高考真题吧，我发给你，你好好看看这些题，不会问我。”

        顾有期把手机拿离耳边，只见微信灰白色的聊天界面不断翻滚，对方唰唰唰地发出十几张数学试题照片。

        他在黑暗的房间里缓缓点开路初行发来的照片，手机屏幕惨白的光打在顾有期的脸上，为他冷漠的神情增添了一份幽怨。

        “看完了，我都会。”顾有期冷冷道。

        “太棒了。”路初行夸赞道，然后话锋一转：“但是第六题我不太会，你给我讲讲解题思路呢？”

        顾有期垂眸，盯着微信界面上路初行发来的数学题，心想。

        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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