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邪想了想，“他们就不会合作。”

        “对，他们的合作就会瓦解，幻灵门和噬天殿彼此可就没有一个声音了。

        而这，还不够，他们只是不能合作，我们的目的是要他们互相针对，消灭彼此。”

        “殿下，要想达成这个目的，这个利益得足够大。”

        季渊玩了玩自己的头发，觉得无趣，看着一脸正经的干邪，偷偷地走到他身后，轻吹一口，干邪的墨发随之飘起。

        温暖湿润的热气在干邪的后颈脖起如羽毛一般拂过，酥酥麻麻的。

        干邪的身子一下子紧绷了起来，动也不敢动。

        “阿邪啊，你可真聪明，是啊，他们得有矛盾啊，得有足够大的诱惑让他们的合作没有存在的必要。”

        干邪的额头渐渐地冒出了冷汗，顿时觉得口干舌燥，脑子里一片空白，只能听着季渊在他的身后说着。

        “对于敌人，除了外力的敲打，可以让他们乖乖听话之外，剩下的就是让他们从内部动乱，自相残杀。”

        季渊轻抚干邪的长发，一寸寸，一缕缕，从发梢到耳朵后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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