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小菊趴着，后穴里是将军的拳，前头是坂卷的根，坂卷的根进去一半，小菊说太粗。

        将军说你含着将军家的拳，就得含得住将军家的根。规程上写双龙入洞加两份，她记。

        小菊挨双龙挨到眼白发直，嘴里含不住，根滑出来打在她下巴上。我说规程上写打脸也算一份。将军说算，写脸一份。

        第三处是手。阿雪过来，她把手指伸进小菊的嘴里，让小菊含着她的指头，另一只手在她乳上揉。

        阿雪说她今天验别人，昨天她挨别人。她说她握着别人的嘴的时候才知道她娘昨天握她是什么感觉。

        松姐说知道就好，知道就得记，记完就改不了。

        于是这一场成了四样活：将军的拳在小菊后穴里一寸一寸退进，坂卷的根在她前头抽插，阿雪的指头在她嘴里一上一下，松姐的脚在她小腹上搓。

        小菊挨到第八回的时候失禁了，尿把案上的布浸透。她说她第一次，她说她穴里含着拳前头含着根，她不知道哪个是哪个。

        将军说不知道就都对，都对按群交记，档上写四人同案。

        未时验完。将军把印拿起来，在火上又烧了一遍，说印还烙一次，烙在穴边上，挨着八木的位置。

        小菊说她怕。松姐说你娘替你留了八年，你挨一回烙一回，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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