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说这一单她批，批完她加一句：孩子明天来，明天不挨拳，明天教她写穴，写完她替衙门做账。

        于是衙门的账从今天起归我们社做。老中签字的时候手抖了一下，抖得印歪了半格。

        午时，八百人的档续到一半，堂里挤不下，搬到打社工场。工场里摆二十张案，案案有人，案案记档。

        足交的排一队，脚不够，脚趾来凑。乳交的排一队，奶不够，两个女人挤一对。口交的排一队，嘴不够，前后轮着来。

        将军说今天她不下案。她说她今天做账房的穴，账房的穴归她哥管，她哥管不过来，她替他管。

        于是工场当中一张大案，将军趴在上面，前头一个含着，后头坂卷的根在抽插，左边松姐的脚踩着他的卵，右边阿雪的手握着另一根木龙往里送。

        我说这叫双龙。将军说规程上写双龙入洞加两份，她记。

        阿雪送木龙送得手酸，她说她今天第一次给别人送，昨天她是挨的。松姐说你挨过才知道送的力道。

        将军挨着抽插还在说话，说档上写将军一份，写将军不写姓，写姓扣钱。坂卷说记了，记完念给她听。

        八百人挨到未时，未时过了一半人自己走了，走的时候说章程他们学会了，明天不来挨，明天来做委托。

        我说你们不做穴了？他们说做，做别人的穴，做别人的穴收钱，收钱的穴才是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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