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中说他不签。八百人往前挤，真选组的人从巷口堵住，近藤脱靴，土方数钱，冲田站在房梁上往下看，说人类真吵。见回组的人把条凳搬进来，排成一排。

        老中那边是拳交。坂卷洗手，四指并拢抹油，说老中你忍着。老中说他堂堂老中。坂卷说老中的后穴也是肉，肉就得抹油。握成拳往里送，老中仰起脖子，骂到第三句变成喊，做到一半失禁，尿在条凳上，顺着凳腿流，他说死过一次的人憋不住，这话他昨天听土方说过，今天还得说一遍。

        我说这话今天全街都会说。芙蓉说会说的都得挨一回，挨完才算入伙。

        八百人站在门外看他们的老中挨拳交，一个都没走，走的时候把规程抄了一份。

        屋里那一局按次数结账，我数数。数到第三十七次笔断了，换笔。数到第五十次屋里全是喊声，老中喊得最响，他喊完自己愣住，说他是老中。芙蓉说老中的也得爽，爽过的牌才算验完。

        阿雪验印验到一半哭了，她说印对上了，她家传的那枚跟我后颈那块疤一模一样，一模一样的是她娘烙的，她娘烙过两个人，一个是我，一个是她。

        我说你是我姐。阿雪说她登记上是兄。我说跨性别的兄就是姐。她笑了，笑着笑着穴口一紧，尿在更正单上，印泥冲花。

        她说重盖一次她加两成。我说你们八木家的人把印泥当什么了。她说当明天，这话她娘说的，她今天学得挺快。

        松姐验身体验的是口。她说八木家认亲认的是血，血验三处，穴一处，口一处，后穴一处，验完三处血对上，姓就认。

        她含住我那一根，她含得慢，舌头绕着冠头转，转到我打嗝，转到她喉咙一缩，她咽了一口，说贫僧浪费了。我说你不是出家人。她说她在赌坊后头洗手的时候念了八年佛，念习惯了。

        将军监场，说吞下去不算浪费，规程第四条写得很清楚，认亲的精归族里。

        我说这叫吞精认亲。将军说这叫规程，行话归行话，记账归账房。

        松姐后头验的是穴，她自己躺好，分开腿，让我一根抵她穴口，她按住我肩膀往下压，压到底她整个人抖，她说血热了，她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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