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根抵她穴口，她按住我肩膀往下压，压到底她整个人抖，她说账房的手稳。我说我手不稳，她躺在那儿说她是我东家，我手就软。她说软了不算违规，成年之间的事都按公事办，公事记档。

        做到一半她失禁了，尿在更正单上，印泥冲花。她说重盖一次她加三成。坂卷说加三成她出得起，她是将军。

        鬼夜监场，数到第三十三次她喊停，说按规程高潮记档，将军三十三次，全档第一，第一的穴归将军家。

        结算的时候将军说这单她付全江户的份。坂卷抽三成社长费，抽到手都在抖，抖得笔握不住。他说他昨天抽三成全街，今天抽一半个江户，明天抽什么他不敢算。

        近藤走的时候把靴子穿反了，土方替他换，换的时候两个人都不说话。冲田在房梁上擦剑，说人类真吵，吵完还得挨穴。

        冲田走的时候把剑押在社里，说剑押这儿，明天她拿更正单来赎，赎剑的项目她昨天没做完，今天补一回。土方替她按住，她骑在土方腿上上下捋，捋到她自己失禁，尿在土方的袍子上，热的。她说真选组的规矩是不欠人的，她今天欠了一泡，泡也算委托，委托也算账。

        芙蓉替她记：补单一份，骑交一回，失禁一次，按次数结账共九回，吉原出，穴账记在将军家名下。

        夜里人都走光了，屋里一股猪油、精液和汗的味。芙蓉把荷官名单摊在断桌上，八年前赌坊的荷官十七个，活到今天四个，其中一个姓松平，是老中家的大小姐，装疯嫁进来的那个。

        她说那位小姐昨天来赌坊赎了一次身，赎身单上署名写的是八木，赎的项目是穴验，验的人是她自己。

        我记账记到寅时。账本上写：吉原委托一场，跨性别更正单一份生效，拳交二，双龙入洞二，足交六，乳交三，群交一，失禁五次，按次数结账共一百一十四回，将军单一份记账不记钱，荷官名单一册查出待认的人一名。

        我把笔搁下，心想我们社今天接的是吉原，明天可能要接一个娘，后天得接一场认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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