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吉原群交：冲田的性别更正单与土方的拳交

        辰时，吉原来了八个老鸨，抬着一张漆案，案上摊着一张更正单，单上署名一栏写着冲田总司。

        芙蓉说冲田是真选组一番队队长，用剑的。阿雪说用剑的也来签跨性别更正单。我说她登记是男的。老鸨说登记写错了二十年，身体对不对，吉原验过，吉原要出钱验第二次穴。

        我说吉原什么时候成了验身的衙门。老鸨说牌照归你们了，吉原就得按规程来，规程第一条是床上签，签完穴上盖。

        冲田坐在房梁上，说她今天不签。土方坐在账桌残骸上数钱，说你签，你的更正单是我替你递的。冲田说她没让我递。土方说她那张单递上去三年没人批，批单的人昨天换了性别，换了性别的人今天心情好，心情好的人验穴不扣钱。

        近藤站在门边脱靴，他脸白，个子小，看着像十二。他说他已成年二十年，验身的时候别把他当孩子。我说你这张脸得加一份。芙蓉说加童验一份，看着像孩子的按两份收，这是赌坊的规矩，规矩第一条是骚脸加价。

        验身照旧三人同床：登记一栏一人验，身体一栏一人验，中间一栏一人监。冲田躺到那张借来的床板上，分开腿，说她受得住，她受得住剑，也受得住玉雕入穴。

        两根玉雕一起进去的时候冲田整个人绷成一条板，她没喊，咬着牙数数。鬼夜监场，说她数错了，第七下不是第七下，是第八下，第八下那根顶到她了。冲田说监场的别说话。鬼夜说她已成年了，说话有权。

        冲田失禁是在第九下，尿在更正单上，印泥冲花。她说重盖一次她加两成。土方说加三成，别问为什么。我说你们这些人把印泥当什么了。芙蓉说当明天。

        印要热。坂卷把印在掌心焐了三十下，焐不热。芙蓉说加一个项目，印热得快。她把坂卷按在床沿，胸口夹住他，两只手托着往下压，说这样印就热了，这是加钱项目，她出。

        那一局是全吉原的委托。

        吉原的荷官来了六十个，全已成年，赌坊的四个荷官带着排班，一张床一条凳一人一桩活。老鸨说今天按次数结账，吉原出全份，一份一回，回回记档，档上写穴。

        土方挨的是拳交。坂卷洗手，四指并拢抹油，说土方你忍着。土方说我忍过坂卷一次，忍得了第二次。坂卷握成拳往里送，土方仰起脖子，骂到第三句变成喊。做到一半土方失禁，尿在条凳上，顺着凳腿流，他说死过一次的人憋不住，这话他昨天说过，今天还得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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