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蓉在门口记账，她说今天这一单她记三笔：验身一单，拳交一单，足交一单，按次数结账共二十一次，她出。我说你出什么。她说她出旗。

        她把白丝党的旗从怀里抽出来，抖开，挂在打工社的门框上，旗上一枚印，跟将军那枚不一样，是白丝党的。

        她说赌坊是幕末街的钱袋，钱袋今天站到明面上，往后牌照的分成赌坊包一半，包一半的条件是她亲自验我一回穴。

        我说你们讲个先后。她说不能，账房的手、脚、嘴、穴都得干活，这是社规。我说社规是谁定的。坂卷说刚定的，他今天定的第五条了。

        芙蓉验的是乳交加坐脸。她自己躺好，把奶子掏出来，两瓣挤一块，中间一条缝，夹住我那一根上下捋，捋得奶子抖，她说赌坊的荷官头验人先验硬不硬，硬得顶手的算真身。

        她坐上去抽插，一寸一寸吞，吞到底她整个人抖，她说我这穴口验得出是账房的，账房的紧。

        未时，门口来了一队人，为首的是护街的松平队长，他手里一张文书，说老中衙门要查牌照。

        老中衙门说将军家的印不能给一条街的贱业，贱业须验牌，验牌须验身，验身须由老中派的人监场，监场的要是已成年的。

        我说老中派的人是谁。松平说他，他已成年，他监得，他昨晚挨过鬼夜的足交，他懂行。

        将军从里屋出来，说她今天改了性别，规程照旧，监场的够格。

        松平看见将军愣住，说他登记是男的。将军说登记写错了八年，今天改，改完她是他妹妹，妹妹的穴他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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