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告下方没有列出任何具体的用户名。但徐蔓知道，那个「特定节点」就是她。

        她打开「暗潮」的日志，找到了那段时间的记录：

        `[暗潮]排程任务#001-#097因网路中断而延迟。`

        `[暗潮]网路恢复。开始集中执行延迟任务。`

        `[暗潮]任务执行完毕。共计发布留言97条，耗时4.7秒。`

        `[暗潮]系统警告：任务间隔异常。可能触发平台监控。`

        四点七秒。九十七条留言。

        在她断网的四个小时里，她的偶人军团在空无一人的平台上完成了一场完美的、无人观看的表演。而这场表演，被平台的监控系统完整地记录了下来。

        徐蔓瘫坐在椅子上，盯着萤幕上那些留言。它们还在刷新，还在跳动。小鱼儿在催更，老教授在发表评论，Alice_2024在打赏。一切看起来都和平时一样。但徐蔓知道，这些留言的背後，已经没有真实的、清醒的她在操控了。它们是幽灵。它们是自动运转的机器。它们脱离了她的掌控，在黑暗中独自狂欢。

        她伸手去够滑鼠，想要删除那些留言。但她的手指停在半空中。删除又有什麽用？平台的监控系统已经记录了一切。那些时间戳、那些毫秒级的间隔、那些在空城里疯狂跳动的数据，已经成为了不可抹灭的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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