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铁锈味弥散开去，苏沫沫眼眶含泪瞪着他。

        厉司夜哼都没哼一声，就这么看着她。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才松开她：

        “现在冷静了吗？”

        苏沫沫低着头，眼眶红红的，没有说话。

        “我们去做检查，不管是什么样子的结果，我都陪着你。”

        苏沫沫还没来得及拒绝，诊疗室里面医生已经喊出了她的名字：

        “17号苏沫沫，请到一号诊疗室。”

        苏沫沫吓了一跳，她抬头看着厉司夜的脸上写着满满的无助。

        厉司夜低头，用自己的鼻尖在她鼻尖上轻轻碰了碰：

        “乖，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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