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腾了大半夜，段承安终於起身去浴室放了温水。等他重新回到床边时，一把将酸软得连指头都抬不起来的林以宁抱进了浴缸里。

        浴缸的水温调得恰到好处。

        毛巾蘸了温水，从精致的颈侧一寸寸擦拭到泥泞的腿间连穴口周围残留的浊白都仔细清理乾净。林以宁乖顺地依偎在他结实的胸口，像一只被拆开又胡乱拼凑起来的精致玩偶，偶尔因为毛巾擦过过分敏感的红肿处而轻轻颤抖一下。

        热水漫过精实的腰际，细密的蒸气在浴室里氤氲成一片朦胧。

        "今晚好凶。"

        林以宁半眯着眼，尾音沾着几分被方才几轮狂欢磨哑的慵懒。他额边的碎发被蒸气濡湿，一缕缕贴在白皙的颊侧。

        随着语调落下，他赤裸的脚踝在水温适中的浴缸里轻轻一抬，随意地碰了碰段承安的小腿，脚背有意无意地擦过那层紧绷纠结的肌肉线条，像一只不知死活的小兽在恶作剧，又像神经末梢还陷在被狠狠填满的强烈错觉里，舍不得抽离。

        "不过……我喜欢死你这副样子了。"

        段承安喉结微滚，极低地应了一声，嗓音沙哑得几乎被浴缸里哗啦啦的水声盖过去。

        他没有推开那只作乱的脚，而是维持着原本的姿势坐在林以宁身後。男人的胸膛紧紧贴着那截雪白的脊背，宽厚温热的掌心覆上林以宁的小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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