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心的妈妈 (1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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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骆有点大惊小怪了,cHa足其它人的感情是一件多么稀松平常的小事,相信每个人的生命中都会有或多或少的类似情节,如果你觉得自己没有,那你应该是被cHa足的那个,节哀。
艺术源自生活但高于生活,歌单只是工作,我再三强调自己情感状况很平稳,无需担忧。小骆是打Si也不信,上台前的最后一刻还在苦口婆心地警示我:“小施,我在你身上看见了凶兆。”
“我是nV的,我身上当然有x罩。”
“唉呀什么啊,我不是在吓唬你,你印堂发黑、耳轮枯h,近来恐有灾厄,务必要小心。”
玄学占卜虽非我志趣,扮演一下类似神话传说的角sE,丰富JiNg神生活,也并非不能接受;只是这样能量面相东一榔头西一bAng子,洋卦土卦不分家地乱点一通,实在难以令人信服。
对小骆的提醒左耳朵进右耳朵出,我喝口甜酒润润嗓子,坐好在麦克风前。
“感情不分先后,亦难定对错,只论轻重浅深。”我是六世,雪域的王,“不论旁人何所道,痴情者惟有一句要问:你的心真不真,你Ai我有几分?”也是酒吧最美的情郎,“若你首肯,有人会穿过俗世的晨昏,为你奋不顾身。”定场词末尾,我从高脚凳上站起身,这动作给了小骆信号,“今晚第一首……”伴奏切进来,我报出歌曲的名字,听见有人发出惊喜的低呼声,得意地晃晃脑袋。这是理想的反应,一个合格的驻唱必须对本酒吧的顾客群T有大致的画像,针对X地选列歌单,不会耳熟得令听众腻烦的同时不会冷场。
快十二点的深夜,我与小骆下场休息,我困得上下眼皮已经激战三百回合,但待会儿还有五首歌。g这行是青春饭,来之前我就门清,没有技术积累,没有人脉发展,没有晋升途径,如果不能趁年轻g出点名堂,晚景可能十分凄凉。
小骆坐在我旁边在手机上滑来滑去,忽然拍拍我的肩膀:“你知道四中吗,跟我们隔了两条街的那个高中?”
“知道,我有个室友在那边做家教。怎么啦?”
“听说四中有个nV老师跟男学生谈恋Ai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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