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广对他有没有怀疑，就只有柳广自己清楚了。

        而黑曜，从始至终都是一副什么都不在意的表情。

        收回视线，柳广看着殷九烬，“九爷，好歹也是一号人物，怎么还天真的问出这种问题来？觉得我会告诉吗？”

        “要知道，此情此景，那可是我的保命符。”

        “说来……”看向颜瑾虞，“九十九号，真是从来没令我失望过。这凤家，我自觉藏得够深，竟也被给发现了，还如此明目张胆的出现在凤家，用着那样的借口将我们都骗过。”

        “可惜损失了一个助力，还损了一员大将。”

        “如今藏在凤家的这些人手，不止凤纶一人，这些死在手里的，以及暗处被们解决掉的，都是我花了心血培养了很多年的。”

        “我现在对的杀心比以前更甚，虽说在毁了鬼刹岛并将我重伤的时候，我就已经恨不得将千刀万剐。”

        “是见过鬼刹岛是如何惩罚背叛者的，但我觉得那些刑罚还不够，这三年，我又研究出了几种更残酷的。希望有一天，都能尝试一遍。”

        “咔咔”两声轻响，是殷九烬屈指扣扳机，“找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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