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哥，我不知道对第一杀手‘魑’了解多少，但我现在想告诉，‘魑’并不是一个有耐心的人。”

        “一个问题，问第二遍都是例外，绝不会问第三遍，所以，想好了再回答。”

        殷九烬看出了她不是在开玩笑，他有一种感觉，如果这次的回答不如她的意，他可能会永远失去她……

        正是因为这样，那声“没有”才没立即说出来。

        尽管他无比肯定自己的答案。

        “别急，我想想……我小时候抱过我妈和祖母，算不算？”

        令人闻风丧胆的九爷，何曾这么卑微又……逗逼过？

        如果对面坐的不是颜瑾虞，瞧见他这样，心底那股气怕是就散了。

        颜瑾虞从来不是一个优柔寡断的人，她既然这么介怀这个事，当然要问个彻底。

        毕竟现在不解决，这件事就会像一根刺一样一直扎在那里。

        淡淡看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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