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回心绪的同时，殷九烬低叹一声，他真是变得愈发不像他了。放在以前，他哪会为这种小事纠结？

        谁人不知他做事向来果断？

        小姑娘仿佛就是专为让他尝到从前没尝过的许多滋味而存在的。

        而小姑娘之所以会有这样轻易不会紧张的心性，都是因为她有着那样的过往。

        将放在她发顶上的手收回，“嗯，不紧张。”

        颜瑾虞睨他，“九哥，这语气听起来很敷衍，并不像真的信了我不紧张。”

        殷九烬：“……”不是他无理取闹，是小姑娘无理取闹了。

        “没有不信，就是有些感慨，寻常像这么大的小姑娘，极少会有心性像这样的，我……”心疼。

        后面的话殷九烬没说，但从他的眼神里，颜瑾虞也看懂了。

        哪怕知道他对她是真的很好，还是会因为他眼底那抹为她而来的心疼心生触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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