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回来拿什么东西，还是专门来抓自己？

        不重要了，已经撞个正着。

        “最好给我一个解释。”杜长卫阴冷着脸，一字一句地说：“不然就凭偷东西，我就能向校长申请开除的学籍！”

        已经和杜长卫打过好几次交道的陈冬知道，这位三中保卫科的副科长不是吓唬人的，自他上任以来处分和开除过的学生，林林总总至少几十个了，搞得三中一片哀鸿遍野，谁都不敢违规乱纪。

        他说得出，就做得到。

        陈冬脑中飞快旋转，琢磨着这时候说些什么谎来遮掩过去。

        说谎，本来是陈冬的拿手好戏，随时可以编出十个八个借口，而且眼神诚恳、声情并茂。

        但他突然发现，这个时候说什么谎都不好使，衣服已经在他身上穿着了，总不能说想献爱心，偷偷给人洗衣服吧？

        这也太扯淡了，连他自己都不信啊。

        更何况，杜长卫不是那么好骗的。

        一个闪念之后，陈冬决定说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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