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剑芒从它眼前划过。

        “呼！”

        好似一阵微风吹过，妇女的身子化作沙砾，在剑气的飞扬下消散不见。

        此刻，白衣少年望着惨不忍睹的叶凌城，心中有种说不出的莫名之感。

        救人！杀人！

        到底谁该被救，谁该被杀！这一切，都让他感到非常疑惑。

        他刚才如果没有救下这个妇人，也许就不会有接下来的事情，至少他不会有如此大的负罪之感。

        剑，能够斩破世间一切虚妄，却斩不破人心。

        “剑随心动，也许，刚才的场景再现，我还会向之前那样做出选择！”白衣人只低声自喃，脸上的迷茫之色渐渐化为坚毅。

        我的剑，不代表正义，也不代表虚伪，只能代表我的心。

        心之所选，剑之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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