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筠野撑着门框站了会儿，才想起来赶人走。

        还没张开嘴，反而先是历凛好像带着哭腔的声音，小心翼翼地开口：“小野，听睡前故事吗。”

        历筠野话卡在喉咙里。

        十年。这十年间，历凛偶尔也会没由来地到他房间坐一会儿，不管他怎么问都声称没事，可历筠野总会在之后几天发现前因后果。

        上次是厉柏自顾自把历筠野调到分公司和历凛大吵一架，上上次是公司准备了很久的项目被人截胡偷走，上上上次是宴会上有人说历筠野坏话被历凛听见，闹的很难堪。

        这次是因为。

        “不听，你滚。”

        发生什么也和他历筠野没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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