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际泛白，在窗边坐了一晚的程浩把视线从指间那点明灭的猩红上移开，透过凝结着薄霜的玻璃，仿佛看到了曾经那个无助的少年。

        拿起手机，按下一串数字。

        “喂，有个事，价钱你开。”抽了一晚上烟的嗓子干涩沙哑。

        电话那头戏谑挑眉“程总您这声音，纵欲过度了吧？”

        程浩没心思应付对方的打趣“我都安排好了，具体细节我发你邮箱了。我只有一点要求，别用你那些见不得光的手段，这次我要合理合法送他们进去。”

        “您这就为难人了哈，我手上哪有能见光的，要见光别找我啊，之前还装模作样让人提醒我风声紧……”

        啪——

        程浩懒得听他废话，直接挂断。

        坐在会场听着台上冗长的讲话，程浩支着脑袋看了眼手机上发来的邮件。

        “两小时。”

        看着那封邮件，程浩知道，事情办妥了。也没了继续听的耐心，他想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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