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修城好笑地看着他，“你觉得我还会相信你吗？”

        在彼此都心照不宣的沉默里，简修城忽然笑了起来，“不过有方先生在，你的承诺就变得可信多了。”

        程佑的神色微微变了。

        门外传来响动，程佑惊惧地朝门口看去，方明赫被何郁推了进来，与身体大开地被捆在墙壁和金属凳之间的他看了个四目相对。

        “方明赫……”

        一瞬间，程佑被极大的羞耻捕获，他惊悚地低喃那个名字，本能地挣扎着想将自己缩起来，可墙壁上的金属杆牢牢地禁锢着他，让他徒劳的挣扎甚至连一点声音都没留下。

        仿佛有一种让人难过的默契，在程佑低声喊了自己名字后，被强行“请”过来的方明赫猛地侧过身闭上眼，以这种方式给程佑留下了最后的一点尊严。

        他不去看他，简修城也没逼迫，何郁将人带到了程佑正前方的四米之外，方明赫闭眼侧身避开程佑，皱紧的眉宇间愤怒几乎压抑不住，“简修城。”

        也说不清到底是因为气还是因为心疼，或者兼而有之，方明赫紧绷着的声音发着抖，语气却非常强烈，“你到底想干什么？”

        “只是想问问方先生——”

        输液袋里膀胱和灌肠液都已经见了底，简修城招呼也没打一个地随后把程佑前后的导管都拔了出来，话却一直都是对方明赫说的，“你现在是在麓州，而麓州的法律里，染指有主的奴隶或者包庇逃奴，是要被提起公诉的，最少会判两年拘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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