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佑能说什么？重新落到简修城手里，他们又扣着方明赫，他连宁为玉碎的反抗都不行，只能闭嘴配合，任人宰割。

        冰水灌穴的刺激实在太强了，他又已经一年多没经历过这些，身体接受度的生疏和意识本能的抗拒跟那寒冷的温度一起折磨着他，让他难受地闭上了眼睛。

        下一秒，柳崖的手再次揉在了他的会阴上，是比之前更重的力道，“佑哥，我说过不可以闭眼睛。”

        “唔呃……！”加重的按压揉弄推动肉眼几乎不见的海绵针反复肆虐会阴深处脆弱的嫩肉，痛苦完全盖过了快感，程佑疼得咬牙，痛哼再也压抑不住地溢出嘴角，冷汗瞬间流了满身，然而柳崖却不为所动。

        “逃避是对主人的不尊重，你忘了吗？”

        柳崖声音不大，但训诫的意味很明显，他很清楚埋了海绵针的回音和乳头几乎成了程佑的死穴，而他踩在程佑的要害上，轻而易举地掌控了奴隶的一切。

        “不……”程佑疼到脖颈青筋暴起地去用后脑撞墙，然而下身的痛苦得不到丝毫缓解，除了妥协，没有其他的任何一条出路。

        “我错了……先生，我错了——”他颤抖地开口，终于又耻辱地叫起了比他小的少年“先生”，“我错了！……对不起，对不起……”

        柳崖停了手，用手背擦了擦他顺着额角落下来的汗珠，还是一副凡事都好商量的样子，轻轻地夸了奴隶一句，“乖。”

        程佑睁开的眼睛染着痛苦，藏着痛恨，又佯装驯服。

        柳崖和简修城都看在眼里，但是无人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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