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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叙》7:你们一定要…这样吗? (7 /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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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影音室出来,伺候了周敬渊就寝的安叙被榨干了最后一丝力气,他终于在凌晨的时候被允许回到了自己的房间,然而前脚刚进门,卫椿后脚就到了。

        奴隶们的房间不允许锁门,但除了周敬渊,府上的其他人到随侍房总还是要敲门的,安叙过去开门的时候两条腿都在控制不住地发抖,然而看见门外的人时,他也不需要强撑着站立了——他后退了几步,让开了门,对卫椿跪了下来,“……卫大人。”

        欢堂主事对于奴犬们的震慑力被比主人少多少,但卫椿却往旁边走了两步,避开了安叙的礼,“城主把你留在身边随侍,你不必再跪我。”

        安叙犹豫了一下,尽管自从他进了白楼之后就从未在卫椿面前这样坦然地站起来过,但他起身与卫椿相对而立的时候,却也并不显得多么的局促,只是语气里的不安却出卖了他,“大人深夜过来……可是贱奴做错了什么?”

        卫椿看着安叙身上斑驳的痕迹,没说话,只是朝旁边的桌子指了指。

        安叙抿紧嘴唇,脱掉了衣服,赤裸着走到桌边半趴下,用肩膀撑着身体,竭力地向下塌腰,将屁股努力地向上翘起,同时将腿分到最大,两手在后面用力扒住自己的臀瓣,不留余地地将屁股掰开,以便让卫椿能够清楚地看清他下身两个骚穴的情况。

        卫椿戴上乳胶手套,拨弄开双性性奴肿胀的阴唇,就在女穴里看到了一点隐约的浊白。

        被欢堂管事们查看身体各处,这种行为安叙早就已经习惯了,他甚至找不到半分被不熟悉的人触碰隐秘之地的羞耻感,只是在卫椿检查的时候平静地对他解释:“主人射在了贱奴的阴道里,命贱奴好好含着这份赏。”

        卫椿点点头,收回手,脱掉手套随手扔进了垃圾桶里,目光落在了桌上的一个白色的小药瓶上,“药都按时吃了?”

        安叙直起身来站好,又对卫椿微微躬身,“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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