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他妈的不是——贱吗？”柳川最终狠狠的咬着牙，最后吐出的那个字又轻又重，但是没有逃过古婉南的耳朵。

        她浑身一震，连本来抱着柳川后背的手都放下去了，“你，说什么？”

        柳川狠狠地闭上眼睛，“我……”

        古婉南却突然看着他的脸笑了，笑容里面都是苦涩味道，眼神空洞，“是啊，我就是贱，就是贱。”

        这个字她已经听过很多次了，甚至很多次自己在心里都是如此咒骂自己的。

        原本以为给自己的伤害已经过去了，但是现在看来不尽然啊。

        起码从柳川的嘴里面听到这个字，让她骤然以为自己的心脏就此被劈成了两瓣。

        好像是比从任何人嘴里面听到的都要痛，痛到她忍不住捂着胸口。

        她还以为自己这是好了过去了呢，真的是可笑。

        “小南，我只是……”柳川想解释的，但是看着古婉南心碎欲死的神情，不管是什么话都忘记了，他扶着古婉南的肩膀，“你看看我，看看我，小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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