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晔手上的笔停了下来，他终于发现了每次看余珺时的既视感来自于哪。

        拉开抽屉，温晔在纸张底下抽出了一张照片，六岁的他坐在草地上，面无表情地抱着一只狗。

        那是只白毛土狗，温晔读幼儿园的时候在学校门口捡到的，捡到的时候很脏，长毛底下藏着缩紧的旧项圈。

        学校附近人来人往，温晔让司机把狗带回了家，那之后小狗在温晔家待了十年，最后是在睡梦中寿终正寝离开的。

        温晔没有给狗取名字，别墅里的管家叫它小白，小白胆小怕人，只要有人站到它面前，前腿就会发抖，养了几年，才慢慢活泼开朗起来。

        余珺在给最后一碟菜装盘，温晔关掉了监控，打断了滔滔不绝的方哲，他把照片放了回去，在余珺来敲门前走出了书房。

        “可以吃饭了。”余珺把汤端上餐桌，朝温晔说。

        温晔先夹了一筷子虾仁炒百合吃，余珺见温晔没有表露出不满的神色，才开始动筷。

        一顿饭吃得很安静，温晔吃得不少，余珺松了口气，饭后他把碗筷收拾进了洗碗机，洗过手要离开时，温晔坐在沙发上叫住了他。

        “以后晚上可以过来吗？”电视屏幕上无声地播着电影，温晔没有看余珺，“工资另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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