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珺说完温晔是独住的年轻男性后，周书尧的表情微妙地变了：“他对你怎么样？”

        “他人很好。”余珺腼腆地笑了笑，他把昨晚擦毛前拍的小狗照片给周书尧看，“这是他捡的狗，他对小动物也很有耐心。”

        周书尧违心地夸了那团脏兮兮的不明生物后，用开玩笑的语气问余珺：“那他好还是我好？”

        余珺愣了愣，他避开了周书尧的视线，模棱两可地回答道：“不一样的。”

        “哪里不一样？”周书尧追问。

        余珺看上去很为难，过了半分钟都没有说出话来，周书尧换了个话题：“下个星期四晚上可以请假吗？”

        “怎么了吗？”

        “那天平安夜，想和你出去玩。”周书尧笑着说。

        路嘉洋和余珺的约定是在二十五号，但他没有直接答应周书尧：“我过两天问问看。”

        “老师。”姜忱一懒洋洋地叫着余珺，“圣诞节有人约你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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