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星赚钱的确是容易，可在真正大佬面前，真的连狗都不如。

        就比如被张海生一刀砍掉脑袋的刘玲，曾经也算颇有名气的女演员，最后怎么样？死都留不下一具全尸。

        “也好，就按秦老弟说的办。”

        潘大龙大笑附和，双手在大腿上不停摩擦、搓动，几次张了张嘴，又欲言又止。

        “潘大哥有事但说无妨，我可从来没拿你当外人。”

        秦世明捕捉到潘大龙表情变化，径直问道：“自己人，不必兜圈子。”

        “是我小气了。”

        潘大龙搓搓手，四周扫了一眼，刻意压低了声音，“秦老弟，方便问一句，你是混哪儿的吗？”

        “混哪儿的？”

        秦世明这话听得怪怪的，自己什么时候混了？

        “我从来没混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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