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总，我们不是针对，是他太没规矩了……”

        张明远讪讪赔笑。

        “吃饭。”

        柳书欣冷哼一声，端起碗来，却发现没什么胃口。但柳书欣还是吃了起来，旁人只觉得自己升任副总裁风光无限，实际上柳书欣副总裁当得并不轻松。

        曹艳突然被辞退，两人并未交接工作，柳书欣接手工作一团糟，很多事情都需要柳书欣亲力亲为去处理，很是疲惫。

        因为工作繁忙的缘故，柳书欣本该进行第三次治疗都没空。所以，中午才约了秦世明一起吃饭，聊聊治病的事情。

        谁知道，张明远与秦漫雪跑了过来，同事之间碰到了一起吃饭挺好，但如果是相互诋毁中伤，柳书欣不能忍。

        “咳咳，柳总。”

        张明远同秦漫雪对视一眼，厚着脸皮笑道：“柳总，我跟漫雪是你的老员工，老部下了，工作能力你都瞧见了，对你更是忠心耿耿。如今销售部群龙无首，您可有什么安排？”

        “你有什么想法？”

        柳书欣微微蹙眉，但还是问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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