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张了张口，什麽也没讲出来，又见教室外来了林橘柟的朋友，竟直接半拉半提地将他拖了出去，而她也只是静默地看着，不发一语。

        她来不及赞叹他的交际能力有多强了，只是叹了口气，眼里彷佛积满了整整九年的尘埃，捉m0不透底。

        「真的是……没想到。」

        乔延始终都无法忘记，开学日当天被林橘柟偷偷拉去合照时，何以叙是多麽悲愤地瞪着她。

        即使见识过了无数人心的黑暗面，但那种扭曲的表情她还是第一次见到－－愤怒、嫉妒、憔悴、疯狂，还参了些不可置信。

        因为过於五味杂陈，她甚至不晓得这炙热的目光中是否还包含了什麽更深长的意味，即便她一次又一次的质疑自己，是否是自己得了被害妄想症。

        她并不了解林橘柟和他之间建立着什麽样的关系，但至少能够确定他似乎b她想像中的还要热衷些什麽、执着些什麽、渴望些什麽。以致於他当天放学後，就向她提出了那样的邀请。

        「唔……」太杂乱了，所有事情都太杂乱了。

        乔延双眼空洞地趴上了书桌，趴了一整个下午，听不进课，看不了书，写不了字，好似真成了一个名副其实的文盲，颓废，无力，又可笑。

        某些时刻就是如此，她不希望自己被任何人叫醒，也不希望自己从任何梦中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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