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一章 天下的南祀如 (4 / 5)
《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冥冥之中,有一根线牵动着她的心神,她的眼睛,她的全部。
“是吗……我也觉得,我们……很久很久之前就认识了……也许上辈子我是个赶考的书生,你是书生遥遥仕途上……唯一的风景……”南祀如吸了吸鼻子,糟糕,眼睛好酸呐……
“你才学这般出众,上辈子……是不是也为我提过诗?”灵鹊顺着青年的话继续编撰故事“宣迟上前世一定是个落魄的书生!就像……茶楼戏本里说的那些状元郎的前身……那么我呢?嗯……”边想便荡起脚丫来,想到精彩处,她甜笑着道“我是仰慕你诗句的有心人……我才不要那些世间庸俗的情感,我要做宣迟的知音……做宣迟精神上的伴侣!”
一滴晶莹的泪珠划过青年人的脸颊,在墨青色的儒袍上绽开一朵水渍之花。
“可是宣迟像孤鹜一样,一去不再复返……我就等呀等呀,等了好久好久,甚至等到鞭炮齐鸣庆状元,等到宣迟诗词名满天下,都没能等到宣迟回来……于是我就收拾行李去找他……后来才发现宣迟在京城做了大官……特别特别大的官……若是按照戏本的套路,宣迟一定是个负心的坏人,可事实上宣迟是个为国为民,殚精竭虑的好官!他或许当初只是因为政务繁忙才没有回乡!”灵鹊摇晃青年人的臂膀,嬉笑着问道“我……这个……故事不错吧!情节环环紧扣,一点也不落窠臼对不对?”得意洋洋的小表情甚是可爱。
“嗯。”浓重的鼻音夹杂在缱绻的尾调里,青年人吸了口气,望着漫漫长路缓缓地说“上辈子的南宣迟,或许对故乡这个词,抱着太多太多的怨恨了吧……他自小家境贫寒,不懂事的年纪里死了父亲,母亲靠卖身为他筹措学费,而所谓的乡里乡亲不过是背后说惯了恶言恶语的陌生人,那些从小一起长大的玩伴也多对他冷眼相嫌,他是村中人人指点的脏孩子,母亲在他懂事的年纪里被浸了猪笼,从此,他就像个卑贱如泥的乞丐,不对,连乞丐也不如,只配是粪坑中的蝇虫吧……后来,他三考乡试,考官于心不忍终于承认了他的才学,这才令他有了一路腾达的契机……再后来,他遇见了……”南祀如欲说下去,却听肩头传来断断续续的的轻鼾,灵鹊不知何时睡了过去,许是一路颠簸,乏了吧……他倏忽唇角绽开宠溺的笑,遂隐去眼中流转的氤氲,‘再后来,就遇见了你。’
“宣迟……为官而生……鹊儿不能……独占宣迟……宣迟是百姓的……是天下的……”熟睡的灵鹊呓语不断。
闻女子梦中碎语,南祀如未来得及藏匿的泪水无措地滚滚而流,他吸了吸鼻子恍惚一笑“我哪有那么伟大……我就是个,随心之人……只做自己觉得正确的事情……你呀你……身为女子,什么百姓天下?最先考虑的难道不是你自己吗?”紧紧握住灵鹊微凉的手,半晌,南祀如叹息着认命“好吧,我只能听你的……谁让你说我南祀如……是天下的呢……”
马车行至一处吊桥前,草丛中突然蹿出几个黑影,吓得马儿猝然停驻惊呼一声,“吁——!”
南祀如赶忙安抚起受惊的马儿,三个蒙面黑衣人面面相觑,装腔作势喊道“逮!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话还没说完,马车中“歘”得一声飞出一影白光来,三下两下就把为首的两个干趴在地,青年人略显同情的砸吧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