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送他去学校。”

        沈长清语气随意，就像是逗狗般吆喝邹尘。

        “是。”

        邹尘淡淡应声，下意识理了理袖口别着的扣子，缓步下楼，他知晓沈长清为何如此生气，沈长清这个人自大惯了。

        在他的眼里，人只有两种区分。

        人和狗。

        他从未把邹尘当人，在他眼里，邹尘只是一条好用的狗。

        他的狗不能像别人摇尾。

        男人身形笔直在地下车库的柱子旁，眼里的讥讽一闪而过，他抚摸着袖口的纽扣，许久，才打电话通知许清下楼。

        人来的很快，邹尘一直将他送到学校门口，许清低着头下车，握着双肩包的手发白，他鼓起勇气抬起头说出了这一路的第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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