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如血执意要参加，梅一芳拗不过她，只能说道：“你如果一定要参加，那就打扮的丑一点，别被那些大佬看上。”

        说着又打量了薛如血一眼，说：“唔，你的衣服足够丑了，在脸上再画几个雀斑就够了。”

        薛如血却笑了一声，这么腐败的场合，想不动声色的打探消息，最好的办法当然是——美人计。

        “不，帮我打扮的漂亮的一点。”薛如血笑意更浓。

        梅一芳楞了好一会，也拗不过她，索性按照她的意思，帮她打扮起来……

        午夜的钟声响起，宴会厅的灯光被调节暧昧昏暗。

        所有的表演者被请到了台前。

        临上台的前一刻，梅一芳拉了薛如血一把：“人各有志，我也拦不住你，不过我也在酒会上，你要是后悔了，我偷偷带你溜……”

        薛如血挑了抹笑，走了出去。

        ——

        宴会厅里，留下的男人们似乎怕被认出身份，都带上了面具。

        反而被推到台前的表演者，面目暴露的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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