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梦 周围是混沌的,天地都罩着一层迷雾,身体虚浮在空中不能着力。 晏容筠环视四周,除了重帧 (2 / 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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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婴儿的啼哭从房中传出,哭声嘹亮,父亲喜出望外,转身冲进了屋子。
晏容筠似有所悟,也随之跟了进去。
房中还是熟悉的摆设,母亲躺在床榻上,也是年轻的样子,脸色苍白,虚弱至极。
父亲爱怜地擦过母亲汗湿的额头,理着她凌乱的湿发,怜惜低语:“清清辛苦了……”
母亲笑着摇头,虚弱地说不出话来。
晏容筠记得,母亲闺名清娉,父亲一直喜欢叫她清清。
母亲生他时险些难产,伤了身子,再不能生育,所以他是父亲唯一的孩子,晏家的嫡长子。
他看着父亲抱起襁褓里皱巴巴的自己,笑道:“是个男孩,那就我们早已拟好的,取名容筠。”
“遥遥若高山之独立,巍峨若玉山之将崩,望他将来成为一个君子,不辱我晏家门风。”
晏容筠神情动容,他来到了自己刚出生时,父亲母亲还是年轻的模样。
在静王府的日日夜夜,他脑海中一遍遍地重复着行刑台上的处刑,那是他的亲人,脸上还带着悲愤和不甘,高高喷溅而出的鲜血,染红了行刑令牌,也染红了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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