墓碑 街上,戴面具的女子和黑衣男子打马而过,穿过熙熙攘攘的街道,径直 (10 / 13)
《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朗真把顾青隽拉到浴桶前,又自觉地搬来屏风,解下帷幔。
他站在门口,听到里间传来水声才道:“水冷了叫我,我在外面。”
从前还没有当上将军时,顾青隽一个姑娘家既得提防有人闯入营帐又得提防敌军来袭,夜夜不得安眠,还得照顾着浑身是伤的朗真。
幸好朗真很争气,身上的伤好得快。他伤利索点就开始守着顾青隽。
一间营帐铺个地铺一里一外,一间屋子就顾青隽睡床,朗真在外间打地铺。冬夜严寒,军营的碳火紧缺,就算是镇国公之女也分不了太多。所以他们有时冻得睡不着就会依偎在一起裹着两层被子坐在火堆前聊天。
朗真的中原话说得很差,顾青隽便一点点给他教,教他说话,给他讲故事。那时朗真瘦瘦小小的,一张脸黑黝黝的唯独眼睛又大又圆,亮澄澄地一眼不眨地盯着顾青隽,半懂不懂地听她讲没听过的故事。
后来朗真在顾青隽的照料下个头像竹子一样迅速窜高,顾青隽看着变得比自己还高大的朗真才后知后觉地开始有所避嫌。为此朗真还不明所以地难过了许久。
不得不说,即便顾青隽现在有足够的自保能力,但有朗真在的地方,她总是格外放松。
虽然下午才睡了许久,但去了趟城外取骨灰又是一顿消耗。热水浸泡着周身,顾青隽没多久就睡了过去。
好像睡了很久,又好像只是一会,顾青隽不知道梦到了什么猛得一晃醒了过来。身下的水还是温热的,看来只是睡了一会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