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雪便把自己的粥推给他，道：“阿姨不知道你要来，也没时间做什么好吃的，喝喝粥。”

        风眠点头。

        王雪莫名感慨起来，道：“你们两个现在是都长大了，我记得以前读幼稚园的时候，星星特别黏你。上学要一起去，放学要一起回来，吃饭要一起吃，洗澡要一起洗，连睡觉也要一起睡，不知道的，还以为我给你养媳妇呢。”

        星垂听不下去了，道：“妈——”

        “诶诶诶，妈在呢。”王雪笑了笑，又说：“以前我们两家就住在隔壁，你们俩也天天黏在一起。现在长大了，想见你一面都难了。”

        风眠咽下粥，说：“是我的错，以后我会经常来看阿姨的。”

        王雪说：“那可说好了，你可别骗我。阿姨现在人老了就喜欢回忆从前，喜欢热闹。星星又跟个猴子似的呆不住，要不就窝在自己卧室里，要不就是跑出去玩，连说一两句话的时间都没有。”

        星垂吃完了，放下碗，说：“妈，您这怎么整的这么伤感了，再说了，我哪有您说的那么差。”

        王雪瞪他，“你再回嘴？”

        风眠说：“阿姨别生气，星星就是这个小孩子脾气，长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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