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关是坚，第二关名智，第三关，便是勇。”

        青鸟在前面走着，青紫相间的尾羽翘起，昂首挺胸，不痴呆的时候，看起来还有几分黍山剑宗神鸟的模样。

        “对了，”它回头，带着几分幸灾乐祸似的问她：“你想看看你的成绩吗？”

        李霞裳：“我还能看成绩？”

        “按理来说是不能的，”它从胳肢窝里拿出来一方丝帛：“但是现在，你能了。”

        李霞裳接过青鸟递给她的东西，展开一看，霎时无语。

        她目光匆匆在第一关后缀的一百分上掠过，看向第二关的大零蛋，以及零蛋下面的评语：投机取巧，不成气候。

        接下来是第二行：劝退公职人员，倒扣二十分。

        面前的青鸟从她接过考试成绩那一刻便开始笑，笑得浑身颤抖，抖得整个身体都晃出波浪状的残影。

        “哈哈哈，我还是第一次见有人还能被倒扣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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