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敬勉望着开阔的江面，与她并肩而立。

        “你以前常来吗？”

        “也不是经常来。”

        周可棠上一次来江边已经是几年前的事了，但她还记得很清楚，当时她和尹照暄坐在离江边最近的咖啡厅里，咖啡没喝成，分手却很顺利。谈得什么已不重要，都是些足以伤人自尊的出言不逊，而今再想起，她本该心平气和了，可一想到与俞总的回忆将要和前男友的重叠，便多了忐忑。

        “这里的变化是很大，已经回不到以前的热闹了。”

        “俞总，也是沐城人吗？”

        “嗯，以前住在附近，也好久不来了。”俞敬勉轻轻叹了口气，“突然有些怀念。”

        周可棠也学着他的样子叹了口气：“我可能与你相反。”

        “有什么烦恼吗？”

        周可棠回看他，心里莫名一阵悸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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